不慢，短短三四天，他们便走出了北境，来到了中部地区。
只不过，这几天伊莱亚斯的心情有了些许微妙的转变。
他从最开始的开心、洒脱，慢慢变得疑惑、矛盾，尤其是最近两天，每次看到白毅，他的眼神都会变得十分奇怪。
似乎是有什么猜测，但又不敢确定。
在白毅的视角中就更有趣了，每当他出现在伊莱亚斯的视线中时，或者当伊莱亚斯看向他时，伊莱亚斯的头顶就会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白毅当然知道他在疑惑什么，但他却没有丝毫解释的想法，有时还会故意做出让伊莱亚斯误会的行为，或者说出让他更加矛盾的话语。
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为数不多的乐趣了。
而在伊莱亚斯眼中，白毅可谓是一个彻头彻尾的“魔丸”，他就像一个矛盾体，从他的行为来看，他似乎十分认同自由之翼的理念，甚至想加入自由之翼当中。
但他嘴上说着的，却永远都是“教会万岁”，并且一口一个“异端该死”，俨然一副教会死忠的样子。
伊莱亚斯不是没有试探过白毅的态度，可试探的结果更是一次一个样子，这让他这几天内心矛盾的要死。
同样矛盾的，还有阿莱格雅，甚至说，她的矛盾程度不亚于伊莱亚斯，教会和自由之翼两种观念在他心底不断碰撞。
大主教的教导和伊莱亚斯的话语，近乎要将她撕成两半。
教会和自由之翼的本质目的，都是先让人过得更好，可现在教会已经腐朽，自由之翼所施行的制度也未必能长久。
是尝试在教会内部进行拨乱反正，还是干脆加入自由之翼，将一切推倒重来，两种念头在她的脑海中天人交战，却又迟迟出不了结果。
大主教让她相信，伊莱亚斯让她怀疑，阿莱格雅分不清谁才是对的，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听取谁的教导。
白毅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，他没有干涉阿莱格雅，也没有急着行动。
还不急，还差一点，还差最后一个契机。
……
夜晚，马车穿梭在道路之上，天空依旧是那般黑暗。
伊莱亚斯轻手轻脚地走出马车，来到白毅旁边，毫不在乎地坐了下来。
车厢里面，阿莱格雅和小白正在呼呼大睡。
“有兴趣聊聊吗？”
伊莱亚斯率先开口。
白毅头也没回：“摆正自己的位置，异端。如果你吵醒阿莱格雅，我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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