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由我和怀特一起杀死的。”
黎枭纠正道。
而向阳只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：“没什么区别。”
说着，他看向了白毅：“怀特……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他的语气是如此笃定，而反观白毅，他依旧镇定自若，脸上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你的意志比钻石还要坚固、你身上散发着令那具尸体都为之战栗的气息，能否向我说明，你的来意？”
这一次，白毅没有沉默，而是给出了自己的回答。
“拯救，或者毁灭。”
闻言，向阳先是疑惑，随后是了然，然后又是惊喜，最终化为了释然！
他挣扎着起身，朝着白毅深深地鞠了一躬，就连话语中都用上了敬语。
“恳请您……将人类彻底灭绝！”
白毅微微颔首：“给我一个原因。”
一旁的黎枭也同样开口：“磨叽了这么久，还是不肯说出真相么，它就如此的让你难以启齿？”
黎枭的话让向阳沉默了一下，他看了一眼黎枭，眼神是那么的温柔、那么的惋惜、那么的——不忍！
“你们龙夏，应该记载着，弥赛亚曾经通过了一个名为【普纽玛】的项目，对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