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。”
慕容连城道:“立场不同,本庄主倒挺好奇,你是怎么甘愿做了应无峰的走狗。”
司徒耀直勾勾地瞪着前方,一言不发。
“和他废什么话,杀了完事!”
柳回风当机立断道。
“老顽童,我爹爹已经身受重伤了,你还不赶紧出手!”
慕容婉急声道。
她现在已经完全明白,肖海找陈伯渔比试“禅叶定”根本是预谋已久。
毕竟,慕容连城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尚且能撑住须臾,若是和陈伯渔同时对敌,胜负犹未可知。
所以才会想出这么个法子将人拖住,以陈伯渔的秉性,肯定会被比试掣肘,也能省去不少麻烦。
柳回风赶紧道:“陈前辈,你可千万不能动啊,否则你就是输给了吃过屎的肖海,那比狗还不如!”
陈伯渔果然还是站立原地,动也未动,却是“咕噜咕噜”发出两声腹语:“干你娘的龟孙,老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,谁敢伤我连城兄弟,以及慕容山庄众人分毫,老子一定会把他抽筋扒皮,挫骨扬灰!”
此话一出。
司徒耀三人顿时面露犹豫,投鼠忌器地怔在原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