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桌子上。
赵忠只是眼角粗略一瞥,压根没有当回事的意思:“关于白莲教,漕帮昨天已经派人解释过了,是这帮乱臣贼子想结交应无峰,应帮主对此事压根不知情。”
“况且松鹤楼一战,漕帮巨木堂主孙雄飞已英勇就义,可见与勾结一事,纯属子虚乌有。”
顾初月心中顿时有些窝火,她现在终于明白了李寒舟那句“希望不大”是什么意思,江州的水远比想象中要深得多。
况且她此番要对付的不是恶匪大盗,而是有着上万门徒,盘踞已久的漕帮,不借助衙门的府兵根本是寸步难行。
小六听不下去道:“现在铁证如山,你竟然还在这里含糊其辞,你到底是朝廷的官员,还是漕帮的保护伞?”
此话一出,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。
赵忠却也不恼,拿起面前的茶盏小啜一口,不紧不慢道:“顾大人,你我同是在朝为官,向来你敬我一尺,我敬你一丈,这要是把脸面撕破了,不好看吧?”
顾初月转过身道:“小六,你先退下。”
小六阴沉着脸,退到了一旁。
赵忠继而又带着笑脸道:“其实想赵某派兵也行,就是不知道顾大人有没有上面的旨意,如果有,赵某自当配合。”
闻言,顾初月眉头微皱。
像赵忠这般不作为,怕担责的官员她已见过太多,动辄拿规章制度当挡箭牌,要不就是互相推诿,冠冕堂皇的言辞说了一箩筐,事是一件也办不成。
“本官是奉陛下口谕,若有什么后果,顾某一力承担。”
“哎,顾大人这话着实让在下难办啊。”
赵忠叹息两声,身子向后一躺,倚靠着椅背道,“你们都听见了,有谁愿意随顾大人去办案,就站出来吧?”
声音已落下。
但衙门里站着的衙役没有丝毫动静。
赵忠眼角闪过一丝得意,不动声色道:“顾大人,你也看到了,本官实在是爱莫能助。”
顾初月脸色渐沉,按照官职上来讲,她和赵忠都是从四品,属于平起平坐,也不存在谁能约束对方。
局势僵持之际。
砰砰砰!
一阵急促的鼓声从门外响起。
赵忠见状道:“顾大人,本官还有公务要忙,就先请回吧?”
顾初月目光一瞬,竟意外的从不远处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庞,眼珠提溜打转道:
“赵知府既然不肯派兵,顾某暂时也无事可做,便在旁学习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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