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让他和明棠道歉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赵玄鹤呵斥儿子,“他是世子。”
赵宜谙平静地开口:“您错了,姑母的儿子才是世子,他喊妾做母亲,还是世子吗?”
赵玄鹤是习武之人,口舌不便,被儿子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而此时,颜明棠握着杜氏的脑袋当做球来踢,踢了两下后。赵宜谙一刀割下颜明成的脑袋,但他已经死了,魂魄是全的。
当看到颜明成的魂魄后,颜明棠立即将杜氏的脑袋砸过去,不由分说先将鬼打一顿!
颜明成被打得连连惨叫,“长姐、长姐,你来帮帮我,求求你。”
被天天殴打的颜明安缩在角落里,一声不敢吭,杜氏闻声走过来,没有脑袋,看不清路,一脚绊倒就爬不起来。
颜明成被打得没声,颜府被查封,颜禹不在府上,赵宜谙大步走进书房,发现了一堆账目,转头送入东宫。
再度见到萧景安,他的脸色很差,抵唇咳嗽。
“你不是装病吗?”颜明棠的魂魄飘到他的面前,他的病是真的,眼下一片乌青,下颚尖尖。
颜明棠叹气,看来自己冤枉他了。
账目送到东宫,萧景安细细翻阅,道:“赵宁死有余辜,倒是给孤省心了,他若不作死,你我也找不到机会除去他,要怪就怪他太狂妄,不将皇室放在眼中。”
“赵宁虽说愚蠢,但终究是皇孙贵胄,他这样做,等于打了皇祖父的脸面。”
“颜禹太猖狂了,以为后宅都是他的天下。”赵宜谙附和一句,“接下来,交给殿下了。”
萧景安颔首,病色凝结于眉心,“孤知道怎么做,你守好宫门。”
赵宜谙大步走出东宫,颜明棠的魂魄飘了过去,走到他的面前:“表哥,你想要干什么?”
对方没有回答。
颜明棠放弃追问,依旧被迫跟着他。
跟了五日后,颜禹回来了,被人押解回京。
出门一趟,家破人亡,妾死了,儿子死了,家被抄了。
颜明棠听到有些唏嘘不已,有人说:“威远侯半生英名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,作践皇亲。”
“听说是那位赵家二郎,抬棺闯宫告的御状!”
“我还听说妻子刚走半月,就将女人偷偷带入府里,还让府内的郎君姑娘喊母亲,长脑子了吗?”
颜明棠看向说话的人,都是朝臣。原来朝臣也会碎嘴!
颜禹被押入宫,赵宜谙与他正面相撞,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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