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恐惧,只有一丝淡淡的厌恶。
沈甫亭这等恶人,死后变成厉鬼也不奇怪。
“怕什么,这是你的沈哥哥。”颜明棠笑着将身后的颜明安抓出来,直接推过去。
又是一声惨叫,颜明安连滚带爬地跑回来,白骨穷追不舍。
颜明棠笑着向眼前一幕,道:“沈甫亭,冤有头债有主,你有今日也是她害的,你两人最好锁死。”
说完,她飘向赵宜谙,拍拍他的‘肩膀’,“表哥,你什么时候娶表嫂?”
赵宜谙似乎有感应,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晦涩,很快收回眼神。
赵宜谙日子有些枯燥,每日里两点一线,入宫、回家。
颜明棠跟着他,每日来往,后面跟着颜明安,如今后面又跟了具白骨。赵宜谙若是有鬼眼,回头一看,指不定吓得魂飞魄散。
跟了半月,过年了。除夕夜,赵宁死了。
赵家人赶过去的时候,赵宁躺在床上,尸体已经凉了,颜禹站在一旁,沉默不语。
赵玄鹤先过去,赵家兄弟随后,赵玄鹤哭成泪人,赵宜谙扫了一眼,转身走了。
死有余辜。
颜家风风光光地办了丧事,颜禹更是哭到昏倒。
半月后,颜家内宅多了一位女子。
萧景安将女子画像递给赵宜谙,“赵宁虽说风寒而亡,但颜府如今多了位女子,显得极为古怪。”
赵宜谙扫了一眼画像:“那是她咎由自取。”
空中的颜明棠飘了过去,眸色一颤,转头看向颜明安:“杜氏不是死了吗?”
颜明安脸色青黑,做鬼都不得安宁,沈甫亭日日跟着她,让她永无宁日。
“这人是谁?”赵宜谙诧异不解,“瞧着年岁,也有三十多岁,半老徐娘也值得颜禹在孝中将人迎进门?”
“她是杜氏,颜明安的生母。”萧景安笑了,“所以,你的姑母并非死于风寒,而是毒杀。不过赵宁的死与孤无关,但若拉下颜禹,倒也不错。”
闻言,赵宜谙眼眸中生出恨意,“您说得对,臣即刻去查。”
萧景安提醒:“孤让人盯着颜家祖坟,赵宁入土后,颜家人盯得很紧,一直找不到机会去开棺。孤会想办法将颜禹调出京城,届时,你带人去开棺验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