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干净净?”赵宜谙嗤笑一声,向前踱了两步,每一步都似踩在沈甫亭紧绷的心弦上。
“沈世子怕是忘了,月余前,是谁在颜府门前,当着姑母和众家仆的面,亲口承认替颜良娣杀了颜明棠?那时怎不见你喊冤?”
沈甫亭面色陡然惨白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。
那日被悔婚激得口不择言的场景历历在目,他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。
赵宁更是浑身一颤,尖声道:“那是他胡言乱语!是污蔑!”
“胡言乱语?”赵宜谙停下脚步,目光锐利带着锋芒:“那不如请颜良娣自己说说,你与沈世子究竟是何关系?今日他又是如何‘被’送到你寝殿的?还是说……”他顿了顿。
他转而看向姑母,语气陡然森寒,“姑母,他二人自幼是有婚约的。”
“不,与她有婚约的是颜明棠,不是我!”颜明安声嘶力竭,从地上爬起来,膝行去扑向太孙。
还未靠近,便被人一脚踢开,狼狈地摔倒下来,“殿下,我真的是被冤枉的。”
她环顾四周,太孙冷漠疏离,赵宜谙咄咄逼人,女官面露鄙夷,赵宁此刻也只是满脸惊恐而无计可施。
绝望如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,她知道,自己完了。
是赵宜谙陷害她!
“我、我……”她涕泪横流,精心维持的柔弱假面被揭露开来。
“是沈甫亭,是他一直纠缠于我!”
“姐姐死后,他逼我兑现承诺,我害怕、我真的害怕!今日是他自己闯进来的,我不知他怎么进来的!殿下,妾身对您一片真心,从未想过背叛您啊!”
“真心?”一直沉默的萧景安终于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你的真心,就是一边与沈甫亭暗通款曲,谋害亲姐,一边又贪慕东宫富贵,妄图攀附孤。颜明安,你当孤是傻子,还是觉得你自己手段高明?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一对男女。
“沈甫亭,擅闯东宫内苑,私会宫眷,其罪一。”
“罪二,与颜明安合谋,陷害威远侯嫡女颜明棠。数罪并罚,押入诏狱,交由刑部审问。”
“不,我是被冤枉的、是她勾引我、是她害死颜明棠的!”沈甫亭挣扎,如同大虫在地上蠕动,他残废的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。
众人恍若没有看到,赵宁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,目光落在女儿身上。
“至于你,颜氏。”萧景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