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告诉母亲,母亲去求陛下为你做主。”
听着赵宁慈母般的声音,颜明棠眼睛猛地发酸,同样一件事,而赵宁让她去死。
而面对颜明安,便是极力证明她的清白,甚至为她做主。
颜明棠心口疼得厉害,像被钝刀反复割锯,疼得她几乎要散魂。
她看着母亲急切维护颜明安的模样,巨大的悲恸与恨意如冰火交织,让她周身那股无形的怨气愈发浓重,连殿内的烛火都似乎暗了几分。
赵宁的辩驳苍白无力,她转而将矛头指向一直沉默的赵宜谙:“是你!赵二郎,是不是你设计陷害安儿!你因为明棠记恨明棠,看不惯安儿成为太孙扶侧妃。”
赵宜谙笑了,“我可是才来,姑母,您还记得明棠怎么死的吗?”
赵宁面色大变,地上跪着的颜明安也不由抬头看向上座的男人。
太孙身着玄色常服,面沉如水,她恨道:“颜明棠水性杨花,勾引马夫,是她自甘堕落,与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是呀。”赵宁急急附和,指着赵宜谙:“太孙殿下,您怕是不知道,二郎因为明棠的死记恨明安,这才陷害她。明安是无辜的。”
灯火笼罩众人,萧景安坐在主位上,语气平静:“荣成县主的意思,是孤的东宫禁卫,听赵副指挥使调遣,为他陷害良娣行方便?还是说,孤的司仪女官,也与他沆瀣一气,捏造这捉奸在床的现场?”
“孤地东宫可不在禁卫军管辖内。”
东宫侍卫自成一体!
赵宁被噎得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着,却再不敢攀扯东宫,口中狡辩:“殿下,我并非这个意思,只是此事太过蹊跷,安儿她心悦殿下,怎会……”
“蹊跷?”太孙轻轻打断她,视线转向瘫软如泥的沈甫亭,“沈世子,你自己说,你是如何出现在东宫内苑,又是如何与颜良娣‘叙旧’的?”
闻言,沈甫亭猛地抬头,他怎么进东宫的?
“殿下,臣是被人打晕送进来,谁知颜明安见到臣后哭诉委屈,说宫人苛待她,想要臣替她给家里传话。殿下,臣是冤枉的,臣双腿不良于行,如何进入东宫?”
“沈世子的意思是我家殿下故意冤枉你与颜良娣?”女官冷笑出声,“您算什么东西,值得太孙殿下如此费心?”
沈甫亭猛地一噎,转身看向赵宜谙:“赵宜谙,你为明棠打抱不平,但也不能这么害我。我自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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