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看向姑母,却发现姑母听到女儿被人害死后,竟然无动于衷。
当真是绝情。
颜明安急得不行,推开喜娘,自己着急爬上马车。
见状,喜娘只要高喝一声:“上车。”
赵宜谙夹紧马腹,道:“沈世子,该让路了,你莫要挡住了颜良娣的前程路。”
听到‘颜良娣’三字,沈甫亭眼中透出滔天的恨意,而颜家的仆人立即涌来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沈甫亭眼睁睁地看着颜明安的马车离开,而他一无所有。
马车进入东宫,女官上前迎接,将人安排西边偏僻的殿宇,三两个仆人正在打扫。
走进殿内,灰尘扑面不说,角落里还有蜘蛛网,吓得婢女叫了出来。
颜明安再也忍不住,掀开头上的盖头看过去,不看还好,这么一看,险些吓晕过去。
桌椅倒塌不说,遍地灰尘,婢女被呛得说不出话。
她转身就要走,女官伸手拦住她,她抬手一巴掌就要打过去。
不想女官会功夫,当即握住她的手,反手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。
皎白的面容上浮现一个清晰的巴掌印。
“你敢打我!”颜明安怒不可遏,女官并未胆怯,上前又是一巴掌。
女官低眉:“良娣说笑了,臣是东宫司仪,您这样大呼小叫成何体统,您若再失态,便不是两巴掌了。”
闻言,颜明安捂着脸颊倒退一步,不甘心道:“你可知道我是谁?”
“知晓,您是威远侯府庶女,过继到主母荣成县主名下,但您的母亲是杜氏女。多年前杜氏的父亲写信讽刺先太子而被抄家。所以,您不用说,我们都清楚您的身份。”
女官的声音不大不小,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一时间,看向颜明安的眼神中带了些鄙夷。
宫里不缺好家世的人,但家世不好的人入内自然会招人白眼。
“我父亲是威远侯,我母亲是荣成县主……”颜明安还要狡辩,女官打断她的话:“错了,荣成县主只有一个女儿,而你不过是庶女罢了。颜良娣,太孙说了,宫里不养吃白食的人,自己的寝殿自己打扫,您什么时候打扫干净了,他什么时候来看您。”
说完,她领着宫人都走了。
颜明安怒到极致,追了两步,对方砰地一声关上门,偌大的殿宇只剩下主仆二人。
主仆二人对视一眼,婢女慌了:“姑娘,要不给侯爷夫人传信,太孙殿下分明就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