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看向他。
三王爷低头:“太孙言重了,本王不过问问罢了。”
“皇祖母。”萧景安抛开三王爷,快步上前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担忧。
“孙儿救驾来迟,让皇祖母受惊了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仔细观察看皇后的伤势,眼神担忧。
皇后脸色苍白,虚弱无力,道:“宫廷禁地,刺客如入无人之境,赵玄鹤罪责难逃。”
“皇祖母,孙儿会彻查,您不要担心。”萧景安低声安慰皇后,余光暼过三王爷,转而将枪头转过去:“三叔晚上入宫是何意?”
“太孙,他是来看望本宫的。”皇后蹙眉,“你不要多想。”
萧景安低眉,道:“好,时辰不早,三叔该出宫了,不过,您随行的人要留下来!”
“太孙!”皇后闻声变色,“你在怀疑你的三叔!方才刺客来的时候,他为救本宫翻下轮椅,砸伤了腿!”
萧景安抬头,眸色锐利:“是,孤在怀疑三叔。”
他盯着轮椅上的男人:“三叔,你入宫,刺客便入宫了,孤在怀疑您。”
三王爷沉默,脸色阴沉如水,“太孙殿下,本王问心无愧。”
“既然问心无愧,那就将您的随从留下来,还有您的马车。”萧景安语气平静,“三叔,得罪了。”
皇后蓦然起身:“萧景安,你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