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辩驳:“没有证据……”
“秦肆的死与他脱不了关系。”太孙冷漠。
皇后无言以对,萧景安继续说:“军饷一事,涉及诸多大臣,颜禹的账簿还在、军中的账簿,您眼中的好儿子贪污、祸害朝堂。皇祖母,您想要清明的朝堂还是要您的好儿子?”
“萧景安!”皇后被逼到穷巷,“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
萧景安:“不能!”
皇后气极了,转身就走,“萧景安,你不要忘了,是本宫给你监国的机会。”
萧景安站在原地:“皇祖父已经醒了。”
皇后步伐顿住,不可置信地回头,面前的萧景安负手而立,殿内的灯火在他身后勾勒出挺拔而冷硬的轮廓。
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庇护的病弱孙儿,而是真正手握权柄的监国太孙。
皇后脸色瞬间褪尽血色,指尖冰凉,拂袖离开。
暗处的颜明棠静静地看着皇后离去的身影,太孙与诸王撕破脸皮,皇后维护诸王,便与太孙撕破脸。
这一刻,萧景安身后空无一人。
长青将一切看在眼中,担忧道:“郡主,皇后娘娘惯来疼爱太孙殿下,可这种时刻,手心手背都是肉,不会再偏向殿下。您进去后安慰太孙一番,多说两句好话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颜明棠点点头。
萧景安仍站在原地,维持着皇后离开时的姿势,背影挺拔,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孤寂。
殿内熏香依旧。
颜明棠走到他面前,没有立刻出声,只是静静地陪着他。
她能感受到他紧绷的面容下压抑住的汹涌情绪。
良久,萧景安才缓缓看向来人,烛光下,他脸上已不见方才面对皇后时的冷硬与锋芒。
颜明棠笑说:“我都听到了,无妨,还有我。我母亲今日去闹事了。”
说完,她为他理了理方才因激动而微乱的衣襟,动作轻柔,“我还有外祖母,还有赵家,没有过不去的坎儿。”
“你知道吗?在梦里,荣成县主处处嫌弃我,我便卑微讨好颜家的人。她掩藏身上不好的习惯,可我最后还是死了。”
“殿下,你哪怕此刻如皇后所愿,她们也不会感激你,甚至会觉得你在畏惧她们、讨好她们。”
萧景安忍不住闭上眼,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细微暖意,再睁开时,眼底的波澜平息了些许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猜皇后会为难你,便来看看。”
一问一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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