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谙:“?”
陆玫再接再厉:“二郎,你不仅得不到表妹,甚至还要送她出嫁,看着她嫁给别人,从今以后,你只能远远地看着她,你伤心吗?”
赵宜谙憋了憋,眼泪没有,脸皮羞得发烫。
“我还是哭不出来。”
两人一人给他一巴掌,赵宜谙被打得哭出声。
宾客临门,前院热闹,后院有人悄悄而至。萧景安匆匆推开门,少女坐在卧榻上擦拭长剑。
看着她英气的眉眼、生动的一面,萧景安走到她的面前,紧张地看她。
萧景安的紧张落入她的眼中,像是一刀破开她心中的那道门,“我没事,不过是障眼法,我想知道他们究竟做什么。”
“你的胆子太大了。”萧景安俯身坐下来,忍不住握住她的手,心中巨石落地。
颜明棠没有拒绝,甚至反握住他的手,说道:“不过是摆灵堂罢了,没有入宫送消息,并无欺君之罪。”
她一面说一面将供词递给太孙殿下,“巡防营只怕成了某人的私有之物,由此可见,我活着逼急了他们。”
萧景安接过证词,仔细扫了一眼,看到最后,脸色阴沉,道:“果然是大胆!”
“所以我想不如死一回就让他们看看。”颜明棠语气轻松,眉眼舒展,看向萧景安的眼中多了几分温柔,“你自己注意些,我担心被逼急了,他们做事狠毒。”
“那样最好!”萧景安脸色阴沉,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等着他们便是。”
说完,他话锋一转,语气温柔许多:“近日不要出门,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颜明棠也不勉强,“我知道了,你近日出门注意安全,在宫里不要出来了。陛下,醒了吗?”
“醒了。”萧景安颔首,“但他……”
皇帝中风了。
此事尚未公开,宫里都瞒住了。他压低声音说:“陛下中风,无法处理政事。”
颜明棠震惊:“既然如此,那……”陛下可要禅位?
她没有说出来,但萧景安明白:“孤知道你的意思,听皇祖父的。”
“太孙,应该让他们慌一慌才是。”颜明棠语气凝重,悄悄地说:“狗急了才会跳墙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萧景安唇角勾起一抹玩笑,“确实会跳墙,好,听你的。”
听着他温声细语,颜明棠心生恍惚,萧景安其人不错,性子也好,但他是男人,是储君。
两人说了两句话,翠玉匆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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