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人去刺杀颜明棠,刑部却怀疑是他半路刺杀颜明棠。
他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五王爷拍桌:“我是恨她,但军饷的事情与我无关,我做这些做什么。四哥,不是你?”
“不是我!”四王爷憋屈死了。
兄弟二人对视一眼,“谁做的?”
一侧的三王爷低头把玩着袖口,沉默不语,听着两个蠢货互翻旧账。两人与太孙斗了这么多年,仗着年岁大,辈分高,竟然捞不到一丝好处!
甚至被太孙、被一女子压得抬不起头来。
“颜明棠当真没有软肋吗?”三王爷徐徐开口,“蛇打七寸,她怕什么呢?”
“三哥,这个颜明棠脸皮真厚,指着鼻子骂都不会脸红。果然是杀猪女,不知天高地厚。此人尤其谨慎,平日里不出门,也不赴宴。”五王爷忍不住埋怨,“她一人跑去北境揭露军饷一事,真他娘的是我们的克星。”
四王爷听后也是皱眉,“三哥,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没有办法。”三王爷嫌弃地扫了一眼蠢货,“她是女子,软肋在哪里,显而易见,我听说她有个养父,死了很多年,如果尸骨不见了,她会不会赶过去?”
只要人出了京城,还会让她回来吗?
“好主意。”五王爷拍手叫好,“四哥,这是你的机会,只要她回不来,你就不用回刑部大牢。”
“账簿会在哪里?赵家?”四王爷疑惑,秦肆死得太快了,打他措手不及,“还有陛下晕倒,户部尚书一职该如何收场?”
他们都准备了人选,本想竞争,皇帝却昏倒,朝政交给萧景安处理。
三王爷睨了四弟一眼:“眼下你先将自己捞出来再说,贪多容易全军覆没。”
“三哥,我不甘心。”四王爷拍桌。
三王爷闭上眼睛:“蠢了半辈子,难道想一步登天?”
“三哥,不是我们愚蠢,是这个颜明棠太狡猾,毫无漏洞,她有父母,如同无父无母。赵家对她深信不疑,离间计都不成。还有萧景安,似乎对她也是极其相信。”
四王爷越说越生气,脸色沉沉,三王爷再度开口:“颜明棠死了,赵家与太孙之间的纽带便跟着消了,至于后面如何做,再做计较。”
两个蠢货连眼前的事情都无法解决,竟然惦记着日后的事情,望着芝麻丢了西瓜。
五王爷默不作声,军饷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,他不想掺和。
“四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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