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事,甚至游刃有余,有人欢喜有人忧愁。
太孙代理朝政一事迅速传开了,同时,四王府办丧事。
三王爷与王妃一道过府吊唁,府内挂了白幡,处处凄凉。
四王妃坐在灵堂内,眼睛哭得红肿,四王爷却不在这里。
“弟妹,节哀!”三王妃上前劝说,眼眶跟着红了,“景莲有你这么为她着想的母亲,泉下有知,也该高兴了。”
“高兴?”四王妃咬得牙齿发酸,想起陆玫,心中的恨意险些将她淹没,“没有陆玫打她,她岂会跑出去遇到萧景辰那个混账东西。”
三王妃哀叹一声,道:“赵家战功赫赫,赵玄承又守着北境,何苦与她过不去,你说说你,怎么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“战功赫赫就可以目中无人?”四王妃被激怒,“我们是凤子龙孙,她丈夫涉嫌通敌叛国,她有什么资格横行霸道?”
“赵玄承在北境做的混账事,闹到了京城,谁不知道?”
“哎呦,别乱说。”三王妃吓得脸色变了,急忙捂住四王妃的嘴,“不要乱说,这可是大罪,那日美都已经招认了,是颜禹所为,与赵将军没有关系!”
四王妃怒到极致,越听越难受:“她说无辜就无辜?既然无辜,她回京干什么?”
三王妃捂不住她的嘴,只好说:“可有人证明她的清白,赵家人是无辜的,你不要与她们硬碰硬,陛下宠着她们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