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莲儿是我与王爷的心头肉,自小捧着长大,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也只好忍着。”
“本以为陆玫怜爱晚辈,今日竟然得寸进尺,再度打了她。正是因为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欺辱莲儿,她才受不得屈辱跑走了。我这个做母亲的心头难受极了,可惜不能为她报仇。”
四王妃哭诉不已,皇后娘娘闻声落泪,一旁的女官更是红了眼睛,“萧县主惯来活泼,未曾想到竟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。”
“说完了?”萧景安笑吟吟地询问,目光落在女官身上,“孤记得你的名字,碧落。”
碧落眼皮一颤,忙回答:“殿下好记性!”
“主子们说话,你作何来插嘴!”萧景安变了脸色,呵斥道:“掌嘴!”
碧落没有动手,而是朝着皇后娘娘跪下来:“娘娘恕罪,臣多言,实在是萧县主死得可怜。”
“母亲,莲儿死得凄惨!”四王妃掩面大哭。
萧景安不动声色,静静看着四王妃演戏,慢悠悠开口:“四王妃,是谁杀了景莲,你应该心里有数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四王妃闻声变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