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不语,
等了许久后,秦肆汗流浃背,上座的四王爷慢慢开口:“你自己做的事情找本王有何用?”
秦肆是他扶上去的,等同是他的人,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秦肆罪责难逃,与其想着怎么捞他起来,不如想想让谁来接任。
“王爷,下官上位不久,此事与下官无关。”秦肆开始推卸责任,“这可是十多年了,不能全怪下官。”
“你上位后为何没有察觉?四王爷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?你还站在这里说话,难保不是等着你自己钻进圈套里。”
秦肆慌地跪下来:“王爷,下官真的委屈呀,前任尚书在时的账目乱得一塌糊涂,他是下回的上司,下官不能去找他的麻烦呀。”
前任户部尚书是年迈退下去的,随后四王爷力捧他上位,可账目已经乱了,他能怎么办?
“下官做不到去查账、更不能将他抓回来,下官等于自掘坟墓。”
新任官员对前任官员的做法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鲜少回去找他们的麻烦。如果这么做了,同僚表面不会说什么,背后必然戳她脊梁骨。
四王爷却笑了:“你上来也有三年时间,这三年内,你敢说自己没有贪?”
秦肆浑身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