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没有荣朗的名字?”
颜禹与荣朗之间的来往难道是清白的?
满朝文武都在,怎么会没有荣朗?亦或是故意抹去荣朗的名字?
“会不会是他故意混淆视听?”颜明棠猜疑,“难道账簿也是事前布局?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借此翻身?”
颜禹狡诈,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,也怕被人惦记。所以造了半真半假的账簿借此威胁别人保他一命?
萧景安懒散道:“如果没有那日美的供词,这些账簿上的记录若是假的,颜禹真的可能会无罪释放!”
颜明棠半晌说不出话,兜兜转转,颜禹竟然布局如此深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她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萧景安握着她的手,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,她轻轻蹙眉,但没有推开。
萧景安察言观色,见她没有拒绝,眉梢眼角跟着舒展开来,“不用管,他活不了。皇祖父正在彻查军饷的事情,如今腾不开手收拾他。”
军饷涉及国之命脉,若不查清楚,边境将士岂会甘心!
两人说了两句话,到了正阳门,颜明棠准备下车离开,萧景安紧紧握住她的手,面上也是一片温和之色。
他已经不在意之前的矛盾了!
谢明棠慢慢地收回手:“我先回去了,荣朗的事情,你自己盯着。”
萧景安没有让她回头,只说:“你是不是也恨沈家的人?”
沈甫亭就算死了,她也回不到正常生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