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在的军队驻扎地与父亲最近,但他没有救援。谣传是他故意等着城破,等着我父亲死,然后他才好接替储君之位。”
一瞬间,颜明棠感觉自己周身汗毛竖起,“所以他为证明自己的清白,故意摔断双腿?”
萧景安沉默,眼神涣散,失去方才的锐气。
“或许是的。”
“那你牵出庆国公府是何意?”颜明棠大胆问出来,“庆国公府的事情是不是你故意送到我与表哥面前。”
少女的质疑让萧景安笑了起来,“看来你都看出来了。是我送到你与赵宜年的面前,这些年来庆国公屡屡犯错,都是三王妃与庆国公老夫人为其遮掩。”
“他若安分,倒也罢了。偏偏他死不悔改,既然如此,孤便试试三叔父的实力。他究竟是想继续装下去,还是趁机站起来。庆国公是他手中的强臣,若是失去了此人,他将会损失良多。”
原来如此。颜明棠释怀,“庆国公管什么?”
“漕运。”
颜明棠稍稍耳闻,漕运是肥差!
“我昨日去见他,干瘦苍老。”
萧景安嗤笑:“我的探子压根进不去三王府,若真是与世无争,三王府怎么会如铁通一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