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你还不会死,你会听到脑子被油炸的声音,噼里啪啦……”
“我说、我说……”男人吓得尿都出来,整个人疯狂哆嗦。
颜明棠厌恶地将他丢下来,“找个会写字的管事过来。”
男人匍匐在地,吓得连连磕头:“贵人饶命、贵人饶命,我家主子是庆国公……”
颜明棠倒吸一口冷气,不是府上的郎君,还是位国公爷!
她扶额无语至极,“说!”
“那个婆子、她家儿媳貌美,我家国公爷本想将她纳进门,给了丰厚的报酬。谁知道她儿子不肯,甚至扬言要报官。我们只好、只好罢休。”
“是有人给国公爷提议,他家开了布行生意,生意不好。男人出去应酬,有人领着他去玩了两局,赢了一百两银子。”
“我们让他赢了好几回,他彻底上瘾,然后我们就让他输了,并不全是输,而是输几把赢一把。”
“他钱都输了,抵押房子,最后、最后连妻子都抵押给我们。”
颜明棠听后,浑身发抖,握紧了拳头,抬脚踹了过去,“你们当真不是人!”
男人被踢得惨叫一声,不敢迟疑,迅速爬起来继续说:“贵人、贵人,是他自己典妻,与我们无关!”
“然后呢?”颜明棠压住怒气,“她家的孙女呢?”
“孙女卖了……”
颜明棠气得浑身发抖,“几岁,卖去哪里?”
“八岁,卖给牙婆,至于卖去哪里,我们不知道。”男人匍匐在地,疼得眼前发黑,但他不敢不说。
男人痛哭流涕,害怕自己说晚了就被割开脑袋油炸。
颜明棠深吸一口气,继续问:“你们为何留下婆子?”
男人哭道:“没有,婆子也被我们卖了,她娘家给赎了回来,但她疯疯癫癫,在街上撒泼打滚。我们主子不想再沾染杀戮,就没有理会她。”
“那个男人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你们杀的?”
男人哀嚎大哭:“不不不,是我们去抓人的时候,她妻子将他杀了。我们到了以后,她自己抹脖子自杀,我们主子什么都没捞到,等事情消停后才想着将这座宅子卖了,不然损失太大!”
闻言,记录的管事睁大了眼睛,未曾听过如此骇人听闻的肮脏事,他叹了口气,随后继续匆匆记录供词。
颜明棠气得头疼,当真是开了眼界。为一女子,竟然不惜设局,将一个圆满的家庭害得家破人亡,妻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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