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,这是她怀胎十月,捧在手心中的孩子。
她怎么能不心疼!
“没事儿的,母亲带你回去!”赵宁摸摸儿子的头,心更是揪了起来,“还晕吗?给你治病的大夫怎么说?会不会影响脑子?”
婢女上前回答:“大夫说是皮外伤,睡上两日就好,若是头晕,他明日再过来。”
“皮外伤?”赵宁闻言大怒,“流了这么多血,都昏过去,怎么会是皮外伤。”
婢女被骂得不敢说话,大夫确实说不严重,上药的时候是郎君动来动去,引得伤口出血。
颜明景依旧低头喊疼,赵宁紧紧抱住他,眼神带着担忧。
太医迟迟不来,急得赵宁心如同被老鹰抓。
颜府门口两拨人同时下来,赵宜谙挑眉,看向颜禹,客气疏离地开口:“颜大人。”
颜明棠掀开车帘,瞧见颜禹,身后的颜明成穿了一身霜色衣袍,似瘦了许多。
“赵二郎君,你怎么来了?”颜禹语气淡漠,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马车上。
郎君们出门不坐马车,只有姑娘们才会用马车,所以,车子里坐的人要么是赵宁,要么是颜明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