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真的,沈家人尽力救火,是明棠福薄,进不得富贵之家。”
颜明棠摇摇头,想要扑过去,一道光拦住她,眼睁睁地看着外祖母哭得伤心,几度摇头。
颜明安站在赵宁身后,露出淡淡的笑容。赵宁敷衍般哭了两句,领着人走了。
赵宜谙看着姑母离开的方向,转头看向棺木,道:“我要开棺验尸。”
宾客们浑然一颤,沈家人跳了起来,沈夫人喊道:“赵二郎君,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表妹功夫好,力气大,失火后就算砸窗也会跑回来,怎么会死在新房里。”赵宜谙眼神冷酷,“要么开棺,要么我去报官,惊动刑部大理寺,我还是太孙殿下的伴读,你们要试试吗?”
一番话说完后,沈家人脸色大变,沈夫人看着满身冰冷的赵宜谙,哭道:“我沈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家门不幸,你赵家一位小郎君就敢来闹事,天理何在啊。”
赵宜谙不上当,走过棺木,两侧的婆子立即围上来。
坐在轮椅上的沈甫亭眼神阴鸷,道:“请赵二郎君出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