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宁听后,眼神呆滞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儿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县主,我厌恶你!”颜明棠重复方才的话,“一句话就让你受不住?”
前世里赵宁数度指着她呵斥:“你看看你,为何上不得台面?人家都知道你是杀猪女,日日与猪在一起。”
“我怎么会生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女儿,你看看明安,仪态端正,娴雅善良。你怎么和她比!”
颜明棠轻轻地笑了,俯身看着她:“县主,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,处处给家里惹事,需要长公主与郡王给你兜底。你怎么和舅母比?”
“舅母是当家主母,将赵家打理得井井有条,上下都信服她。再看看你,哭哭啼啼,甚至自己做错事,还要旁人来安慰你。县主,你不小了,三十多岁的人,净给家里惹事。”
“整日里端着架子,嫌弃这个嫌弃那个,殊不知你才是最讨人嫌的那个!”
她说的声音不大不小,周围的仆人都听到了,她们朝颜明棠看了一眼,纷纷低头。
她们都记得以前县主回门的时候,说话时眼看着天,处处嫌弃,但拿赵家东西时却没有露出一丝感激。
如今落成这般地步,也是她的报应!
“颜明棠,我是你的母亲!”赵宁恼恨眼前的女儿,“你在说什么混账话,没有我,你以为赵家的人会将你捧在手心中?”
“是呀,没有你,赵家不会看我一眼!但是没有你,我会有疼爱我的母亲。”颜明棠冷声回答,“世上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,而你是个怪物,不爱自己的女儿去爱情敌的女儿。”
这一世,她痛痛快快地说出自己的不满,甚至好整以暇地欣赏赵宁落败的一面。
“赵宁,你在怪谁?怪我回来破坏颜禹爱你的假象?还是怪我破坏颜家?你觉得错在我,甚至没有去怪过颜禹!”
“我做错了什么?让你嫌我怪我恨我,甚至让我去死。”
“表姑娘,您不要说了,县主病着呢。”一旁的妈妈小心劝说表姑娘,万一县主再晕过去就不好了。
颜明棠冷笑:“病着?她为谁病,是为我病吗?她都不曾体谅我,更没有养过我,为何我要在意她是否病了。”
闻言,众人都低下头,连劝说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颜明棠肆意发泄自己的不满,嘲讽言语:“赵宁,你为颜禹病了,却折腾赵家的人!颜禹伤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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