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答应和离。若是逼急休妻,届时长公主府丢尽了颜面。
礼部官员说完后,颜老夫人得意地笑了,长叹一口气,道:“阿宁嫁到我颜家这些年来,阿禹对她百依百顺……”
“百依百顺的内里就是换走她一双儿女!”颜明棠毫不客气地打断老夫人的话。
颜老夫人一噎,死死等着颜明棠,这个孩子对颜家哪里来的那么大怨恨。
“这些年来京城谁不知道阿禹将县主捧在手中……”
“捧在手中就换走她的孩子?”
这回是长公主打断老婆子虚伪的话,继续说:“和离,嫁妆留一半给明景。”
颜老夫人挑眉:“若是休妻,嫁妆可全都留下来。”
一句话将‘厚颜无耻’诠释得淋漓尽致。
“颜禹做了对不起阿宁的事情,凭什么要休妻。”
周氏从外面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人,有男有女,其中一个和尚。
和尚进门时候,颜禹的脸色微变,但没有开口,依旧稳稳坐着,当年的人都被杀净了。
颜明棠看了眼颜禹,见他如此镇定,微微沉了眸子。
“母亲,这位大师是郡王找到的。”周氏声音不大小,在座地都可以听到,“这位大师曾在颜禹当年带着孩子驱邪的白马寺住过些时日。”
言罢,大师走向颜禹,朝他行了佛礼,恭谨道:“颜侯,你可还记得我。”
事情过去十三年,颜禹早就将当年寺庙内的小和尚忘了。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颜禹否认。
了望笑了,道:“颜侯贵人多忘事,当年您说小世子啼哭不止,令我等驱邪,摆香案请神灵,贫僧都记得。”
闻言,颜禹嗤笑,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如何记得当年的事情。”
了望双手合十,唤了声佛语,面上带着普度众生的悲悯,无奈道:“您不记得,我记得,当年我见过您第一日带来的孩子,消瘦如小猫,可过了几日,进行驱邪的孩子却粉白可爱。”
顷刻间,众人瞪大了眼睛,就连长公主都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了望,激动道:“继续说。”
了望哀叹一声:“我本已忘记此事,是郡王派人找到我,我只好跟着回来。回到白马寺发现,当年接触侯爷与世子的人都已经不在寺内,这一切太过巧合。”
“我的师父圆寂,师兄死了,师弟们听说离开这里。”
众人静静听着,看向颜明成时眼中多了些怀疑。
这一道道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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