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定亲就是暧昧,啧啧啧,永安伯,养子如此,你可真厉害!”
永安伯无端被揪了出来,羞得无颜以对,忙说道:“外面不过是无稽之谈,犬子已逝,还望各位大人体谅一二。”
何御史说话很难听,“体谅?方才五王爷说话的时候,你怎么闷着不吭声?如今说你儿子与妇人纠缠不清,你才出来说冤枉,寿安县主被冤枉时,你在装死吗?”
“何御史,我并无此意。”永安伯脊背生汗,眼看儿子死后名声不保,他硬着头皮解释,“陛下,犬子回来后并未提及村子里的事情,他只与颜禹之女定亲,其余皆是子虚乌有,还请陛下还寿安县主清白!”
沈甫亭死了,永安伯站出来澄清,自然也有几分可信度。
皇帝沉吟,五王爷冷哼一声:“永安伯,你又不是你儿子,你怎的知道你儿子与旁人的事情。”
永安伯不悦,道:“王爷,您也并非犬子,如何知道犬子与旁人的事情。若真有此事,犬子为何不上门提亲,及时将寿安县主娶回家。”
众人回过神来,若真有这么一回事,沈甫亭早就大张旗鼓地长公主府提亲,毕竟以沈甫亭的地位去娶县主,那就是高攀,是祖上积德。
“所言极是,此事怕是有误会。”
何御史站在原地,拢着袖口嗤笑道:“有些人就会异想天开,搅和人的姻缘!”
五王爷脸色越发差了,眸色沉沉,眼看局势就要压倒,他开口:“村子里都说沈公子是颜明棠的未婚夫,这是事实!”
说到这里,何御史便有话说了,道:“村子里也说那名三十多岁的夫人与沈甫亭暗有来往,你信吗?”
“你……”五王爷气竭,咬牙说道:“沈公子及冠之龄,妇人三十多岁,怎么会……”
“是呀,这种谣言你不信,为何要信沈甫亭与寿安县主的事情?”何御史得意地笑了,“都是女人,不过年岁相差了些,王爷怎么会信这个就不信那个呢?”
五王爷气的一噎,“这、这岂可同论?”
十五岁少女与三十多岁的妇人岂能相提并论,男人自然会喜欢少女!
满殿朝臣有人笑了起来,不知谁是说道:“永安伯,令郎当真是不忌讳。”
“荒唐,都是谣言。”永安伯极力辨认,同时看向五王爷:“五王爷,犬子已逝,您为何盯着犬子不放,望您高抬贵手,让犬子安息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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