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他可曾说了什么?”
萧景安眸色沉沉,道:“萧景宴否认书信的事情,孤猜当是五王府,亦或是你的庶妹。永安伯提及过此事,说是两府的人都去找沈甫亭。不过人死了,倒也不必揪着不放。”
“他是死了,可这些事情传开了。”颜明棠讥讽一句,“如今该想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,如果我没有猜错,很快就会传言未来太孙妃曾与死去的永安伯世子纠缠不清,两人曾同住在一起,孤男寡女。”
“这样的谣言传得最快,也最简单,毁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萧景安蹙眉不悦,道:“你不用在意,我来办。”
“殿下似乎不问我与沈甫亭之间的事情?”颜明棠打量面前光风霁月的太孙殿下,从书信开始,他便没有怀疑。
少女正看着他,神色谨慎,她依旧十分警惕。
夕阳斜入,在窗下洒下大片阴影。
萧景安嘴角轻勾,坦然道:“除我打断沈甫亭双腿那回,我便知道你二人不仅认识,甚至十分熟悉对方。”
他的面色一如往日,温润有礼,但颜明棠从他这一面看出几分可怕。
“你不怀疑我与沈甫亭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萧景安不是不怀疑,而是不在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