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不明不白地将钱给人,且儿子都已经死了,她来要钱,是不是不厚道!
“是吗?阿亭回来并未提过此事,县主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阿亭没了,你再过来,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?”沈夫人眼底一片讥讽,好似看准了颜明棠不敢闹大此事。
生前不过来就是害怕被人指点,如今人死了巴巴要钱,就以为沈家会就范?
做梦!
颜明棠轻笑:“生前不来是害怕闹得人尽皆知,毕竟沈世子没了命根子是件丢人的事情,再者,沈家还在,我什么时候过来都可。若是不给,我可要带着证人去京兆府辩论。”
她静静地看着即将发狂的沈夫人,儿子刚死就有人来要债,她故意说道:“沈夫人,您儿子是什么德性,您应该清楚,死后都被褫夺世子爵位,此事再闹一闹,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地?”
她笑了起来,眸色盈盈,沈夫人却是要气疯了。
“多少钱值得县主巴巴地上门来要钱。”
一点都不曾顾及自己的颜面!
丢人现眼!
颜明棠笑道:“一万两银子!”
“一万两?”沈夫人叫了起来,“县主从乡野归来,可曾见过一万两?再者你当时不过是一杀猪女,怎么会有一万两。”
“自然是有的,养父留给我一块玉佩,我将它买了给沈甫亭治病。您若不信,我们去当铺对质,大夫们都知道,沈甫亭非要人参燕窝来养身子,如今还欠着隔壁婶子的燕窝钱没有还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将钱给我,我也好派人给婶子送过去。”
颜明棠咬词清晰,落地有声,有认证有物证,沈夫人羞得脸色通红。
沈家经不起折腾了,沈伯爷也罚了一年俸禄,若是再闹到陛下跟前,丢官罢职,着实不值当。
沈夫人气恨在心,无奈道:“好,我让人拿给你。”
颜明棠轻轻挑眉,瓷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,唇红齿白,看得沈谦脸皮发红。
突然间,赵宜谙凑到他的面前:“你在看谁?”
沈谦吓得急忙低头,“没有、没有,我没看。”
赵宜谙睨他一眼,不屑道:“沈二郎君的眼睛再多看一眼,就要被人挖了。”
沈谦羞红了脸,后退一步。
沈夫人让人去取钱,凑了些现银,其余的都是银票。
“县主可以清点。”
赵宜谙撸起袖口,巴巴地去清点。沈夫人咬紧了牙关,气得背过身子,早知道两人是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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