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,他没有给你解绑。”永安伯低声嘶吼,两颊肌肉抖动,“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,你不过是舞姬,就算贵客让你去死,你也不敢动手的。是谁、是谁、是谁让你这么做的。”
“没有、没有……”舞姬抱头痛哭,哭声凄惨。
永安伯不管她哭不哭,继续审问:“你杀的是伯府世子,你全家都要死,你甘心吗?你自己死了就算了,但你还要牵连你的父母。”
“我没有父母、没有、没有……”舞姬被逼到绝境,眼神涣散,“没有、我没有杀人、没有杀人、是我杀的、是我杀的……”
永安伯立即抓住漏洞:“太孙殿下,她说她没有杀人,凶手另有其人!”
四王爷朝他呸了一句:“你这是在逼迫人家,分明是你儿子欺辱人家,她不得已才反抗,错手杀人,与旁人并无关系。”
沈甫亭身子坏了,心里扭曲,拿人家舞姬撒气,人家又不是泥巴捏的,错手杀人。
人死了非要赖着旁人,当真是不可理喻。
“既然如此,容孤去面禀皇祖父。”萧景安颔首,看向永安伯,道:“沈伯爷节哀,不过今日一事,诸位郎君都有责任,白日宣淫,若不管教,将来会成祸害。”
四王爷憋着不敢开口,只要将儿子从人命案子里摘出来就行,至于其他,不过是小小惩戒罢了。
永安伯不服气,但舞姬一口咬定人是她杀的,自己认罪,他也没有办法去改变结局。
皇帝得知答案后,又是一气,道:“荒唐!”
众人不敢言语。
皇帝看向自己的儿子,“祸害。”
四王爷跪地,“父皇息怒,儿子回去后会好好管教的。年轻人行事不羁,待成亲后必然会收敛的。父皇您放心,绝对不会有下回。”
“下回?你还敢下回,养子不孝。”皇帝气得不轻,太孙替他顺气,一面说道:“沈世子如今死了,您看如何安葬?舞姬疼不过才错手杀人。”
皇帝冷笑道:“狗东西!”
“是狗东西,但您看可要追封?”太孙低头说着讨好的话,“毕竟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追封?”皇帝听到这两个字气不打一处来,“算什么东西,还要追封?”
皇帝看向永安伯,“沈卿,你觉得你儿子可要追封?”
“陛下、臣、是臣管教不严,可他年纪轻轻丧命。”永安伯跪地卖惨,“陛下,您看在臣丧子的份上可怜可怜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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