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牢房内的惨叫声,四王爷面色煞白,朝里面喊道:“太孙殿下,陛下若是知道你动用私刑,必然会震怒!”
可此刻的萧景安已然听不清四王爷说的话了,揪住萧景宴后朝他背上狠狠抽过去。
萧景宴抱头蹿逃,逃来逃去,太孙的鞭子都会精准地抽过来,鞭子抽在身上,撕扯衣襟,露出红肿的皮肉。
不过三鞭子就抽的他惨叫连连,萧景安怒斥道:“长本事了,东宫那封书信是你派人送进去的?”
“不是我!”萧景宴张嘴否认,疼得浑身发抖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“你昨日为何设宴?”太孙萧景安神色阴鸷,黑沉的眸子里满是厌恶,语气中带着隐忍。
萧景宴瑟缩在角落里,吓得不敢抬头:“昨日不过与他们聚一聚罢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萧景安冷笑,带着几分嘲讽,“你哪回设宴带了沈甫亭,为何昨日巴巴地带上他?”
萧景宴两回比试都输给了颜明棠,表面服服气气地将铺子送到长公主府,背地里却巴巴地设宴与这些无耻之徒讥讽颜明棠!
“不不,是他自己要来的。”萧景宴极力辩解,稍稍一动便感觉身上疼得厉害。
太孙冷笑道:“他怎么知道你设宴,他们都说了,沈甫亭来后,你亲自去迎,甚至奉为座上宾,你还敢狡辩。”
话音落地,鞭子再度破空,抽在了萧景宴身上。
萧景宴再度惨叫,“大哥哥,我是冤枉的,就算是我设宴邀请,但我没有想杀他,我犯不着杀他!”
“你犯不着杀他,便在背后诋毁人家姑娘的清誉。”
萧景安讥讽,一连抽了三鞭子,顷刻间,惨叫声响遍整座牢房。
四王爷听得心急如焚,几度想要过去都被长林拦住,他只能咬牙忍着。
抽了数鞭子后,萧景宴瘫软在地,如同一滩烂泥。
萧景安将鞭子丢下来,揪住他的脖颈:“告诉孤,沈甫亭如何与你说他那个姑娘的事情!”
“是他让人给我传话,说握着颜明棠的秘密。”萧景宴畏惧疼痛,什么都说了出来,“大哥哥,不关我的事情,我冤枉。”
萧景安面露凶狠,掐住堂弟的脖子:“他告诉你,你又做了什么?给我写信?”
“没有、没有,我不敢这么做。”萧景宴吓得大哭,“大哥哥,我只是想设宴嘲讽颜明棠罢了,没想过杀人。”
萧景安松开他,心口的怒意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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