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她,言语讽刺,当着全京城的人说她恶毒。
明棠锱铢必较,必然怀恨在心。
“母亲,若是休了她,得罪了长公主府,您莫要忘了,她的舅父是当今陛下。我们这么做,等同打了陛下的脸面。”
长公主府不可怕,可怕的是陛下怪罪!陛下与长公主感情深厚,待赵宁宽厚,他们不能因小失大。
颜老夫人气得瘫倒下来,拍床怒喊:“十多间铺子,颜家多少年才赚得回来。你如今被贬,俸禄大不如前,她把持家中中馈,这个家还怎么过下去……”
颜禹静静听着母亲的话,长久不言,深眸染上了几分寒意。他不会休妻,也不会和离,赵宁生是他的人,就算死了,也是他的鬼。
何御史多年不娶,不就是等着赵宁,他不会让那个狗东西如愿!
“颜禹,她砸了这么多铺子,毁了颜家的根基,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颜老夫人爬起来,面上一片怒气,“你甘心吗?”
颜禹没有回答,朝着一旁的凳子走过去,俯身坐下来,眸色低垂。
就在母子二人僵持时,颜明棠悄悄开口:“阿爹,是不是她发现明成不是她的亲生骨肉,所以要毁了颜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