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面色发白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他们今日损失惨重,若要算起来,几年的收益都搭进去了,赔的裤衩都不剩。
颜禹耐住性子:“回去,整理铺子,核算损失,到时候报给我。”
赵宁砸的这些东西,就让她女儿来偿还!
日落时分,赵宁回来了,精疲力尽,梳洗后便躺下。
颜禹如常一般走进来,婢女伺候他更衣、梳洗,随后灯火熄灭,颜禹上榻。
他从背后抱住自己的妻子,亲昵地亲吻她的脖颈,赵宁厌恶地推开他。
“你砸都砸了,还要怎么样?”颜禹语气温柔极了,“你高兴就成,这些铺子是母亲在打理,我不好多说什么,阿宁,不要生气了。”
“母亲的铺子?”赵宁起身,眼中带着火焰,“颜禹,你骗我成瘾,这些铺子都与颜家来往,若真是老夫人在打理,我不会一点都不知道。你敢将你的外院账拿出来让我看看吗?”
外院账是男人的命根子!
颜禹不恼,反而笑了,一如年少时般哄着妻子:“你别闹,母亲想做的事情,我怎么敢质问呢,阿宁,你别无理取闹。”
赵宁气到浑身发抖:“我无理取闹?我嫁给你十几年,你怎么对我的?颜禹,我要与你和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