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林行礼退下去。
人走后,颜明棠狐疑地打开书信,粗粗看了一遍,心口微凉,随后四肢开始发软。
她将书信前后看了三遍,并没有署名,她认识沈甫亭的笔迹,书信上的笔迹不是沈甫亭。但这些事情都是沈甫亭知晓的。
同居、未婚夫妻自居……
她努力地吞了吞口水,沈甫亭竟敢如此来挑衅,捏着过往的事情就可以毁了她?
颜明棠极力冷静下来,深吸一口气,紧紧捏着玉佩,心中恨意翻涌。
前一世沈甫亭以此处处拿捏,让她自卑、抬不起头!
这一世,还要来毁了她!
颜明棠将书信将放回匣子里,扫了一眼美玉,毫无瑕疵。她盯着凝脂般的玉佩,美玉、无暇。
没有一点瑕疵!
萧景安的意思是这样吗?她在他的心里,当真是完美无瑕?
她将腰间的玉佩解下,将白玉悬挂腰间,轻轻抚摸,随后捏着匣子大步走出去。
既然沈甫亭来挑衅,她若是回避,岂不是对不起他!
颜明棠从马厩里牵马出来,悄悄从后门离开,策马疾驰,停在了永安伯府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