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收益本就该是颜家公中的。她还没有出嫁,难不成还想私藏不成。
“亲家母,您这么做着实不妥当。”
“哪里不妥当?”
颜老夫人挺直肩背,据理力争:“她如今还小,又刚回来,封地上的事情谁帮她打理,铺子又是谁来经营,你将她分府出去,遇事该找谁来处置?不如顺我之意,回家去,甚事有她母亲来帮她。”
“她的母亲也是您的女儿,您难道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信吗?”
长公主坦然:“我不信她,我也不信你们颜家任何一人。您今日过来是接孙女回去,还是接未来太孙妃回去?”
一句话揭开最近的遮羞布,颜老夫人彻底坐不住,佯装大怒,道:“我今日是来接孙女回去,您竟然如此污蔑我,我还想问问您,您三番两次阻拦我们一家团聚是何意?”
“老夫人,您慎言!”颜明棠站起身,据理力争,“颜大人当年故意将我调换,容杜氏折磨我,这些事情,您一字不说,如今偏偏说长公主拦着不让您一家团聚。杜氏已经死了,您去阴曹地狱同她团聚吗?”
“你……”颜老夫人气得脸色煞白,朝后仰去,直接闭眼晕了。
婢女急得大喊:“老夫人晕了,被寿安县主齐气晕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