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露阴沉:“好,寿安县主,我想见识你的箭术,其他人可以走了。”
“大哥哥,你怎么偏袒她!”萧景莲再傻也看明白,太孙殿下喜欢杀猪女。
她气不过,道:“大哥哥,你可知道这个杀猪女行事刁蛮,欺压庶妹,不认亲母,名声都坏了……”
“住嘴!”萧景安猛地拍桌呵斥,眼神犀利,“谁准你胡言乱语?婶娘如何教导你,你是县主,女子表率,岂可随意出口伤人,道歉。”
萧景宴心疼幼妹,上前说情:“殿下,阿莲年岁小,口舌之争,哪里需要道歉。阿莲,与大哥哥道歉,说你知道错了。”
亭子里的少男少女都跟着屏住呼吸。
太孙殿下冷笑道;“景宴,她侮辱的是寿安县主,与孤道歉有何用!你们四王府教女,便是如此?搬弄是非,口无遮拦。”
太孙惯来温柔,如此疾言厉色还是第一回,众人吓得不敢说话。
萧景莲更是被吓得哭了出来,揪着亲哥哥的袖口不敢出去面对太孙殿下。
作为她的亲兄长,萧景宴继续玩笑道:“阿莲无心之失,嘴巴快了些,您别在意。她也是道听途说,您莫怪。”
一句道听途说将责任推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