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了四王爷,“你说的也是,病了这么多年,活蹦乱跳四处跑,哪里热闹哪里有他,怎么会是病秧子。”
“对啊,王爷,我怀疑他在装病,让陛下可怜他。”四王妃笃定道。
夫妻二人心口一顿,四王妃立即说:“陛下举棋不定,万一他是装的,娶妻生子,地位稳固,王爷,我们怎么办?”
长幼有序,按理来说,太子死了,二王妃有腿疾,三王妃是异族女子,储君之位就该给四王爷才是。
偏偏陛下不肯,非要说什么太子还有骨血在世,不顾满朝文武的反对立太孙。
“不行,我要去找院判问一问。”四王爷越发觉得有猫腻,大步离开王府去太医院。
院判刚从东宫回来,正在写太孙殿下的案情,见四王大步走来,急忙将脉案合上。
“王爷,您怎么来了,可是身子不适?”
四王爷目光落在脉案上,院判讪笑,不动声色地将脉案放入抽屉里。
“本王担心太孙身子,可否看一看脉案?”
院判面色微变:“王爷,这与规矩不合。”
“无妨,本王不说,陛下也不会知道。”四王爷不肯走,坚持要看脉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