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生气,甚至开口逗她:“不说也无妨,沈甫亭如今双腿断了,永安伯必然会换下他。他府上还有个沈二郎。”
沈家虽说是伯爵府,但永安伯在吏部办事,也有几分能耐,长子烂泥扶不上墙,他自然要另辟蹊径。
这是世家的规矩,不会为一人而断了全族的前途。
颜明棠自然不懂这些事情,闻言便看向男人。
这一眼如同鼓励,萧景安挑眉,心情大好,继续说:“同样的道理,颜禹为杜氏丢了爵位,颜家的族长也会生气,若是知道颜禹将杜氏葬在祖坟之上,必然也会生气。”
“所以,你派人去知会颜氏族长?”
萧景安笑笑不语。
颜明棠好笑道:“原来你们也会使这些小手段,我还以为你们所思所谋皆是大事。”
见她笑了,萧景安从暗格里取出一块令牌,直接递给她,道:“这是我的令牌,遇事可直接拿出来。至于你说的大事,等你入东宫就会见到了。人在何地做何事!”
“后宅一事看似与朝堂无关,可与人的品性息息相关,一叶障目不见泰山!”
马车停了下来,停在东宫门口。
萧景安朝少女伸手,猛地咳嗽三声,“劳烦县主送孤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