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的嘴上功夫了得,颜明棠前世领教过。那时她还将颜明安捧在手心,处处嫌弃她上不得台面。
前世怎么对她的,如今就怎么对颜明安!
因果循环,也该让颜明安尝一尝!
无论沈夫人怎么骂,车内的母女俩都没有出声。
骂了一通后,沈夫人也累了,道:“砸了马车!一个逆臣之女,一个外室,算什么东西!还敢与我沈家叫板。”
沈家的护卫拿着棍棒冲上去,他们人多,杜氏不过带了五六人,顷刻间就被打得还不了手。
沈家的婆子将车夫拉下来,打开车门,一把将颜明安拽下来。
“你干什么、你干什么、我父亲是威远侯!”颜明安极力叫喊,死死抓住门框,但她哪里有婆子的力气大,挣扎两下就被拽下车。
沈夫人扑过去,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,声音尖锐:“贱人!”
这一幕,与前世洞房里的光景极其相似。
颜明棠捂着自己的脸,想起前世沈夫人狰狞的嘴脸,心骤然被抓紧。
“颜明棠,这是我儿的洞房夜,你竟然与其他男人苟合,我儿是腿断了,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他!”
“你个小娼妇,还敢狡辩,绑了!”
“打断她的腿,送入柴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