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好说。”
“你闭嘴,休拿你这些迂腐的道理来与我说话。”周氏气不打一处来,扫了一眼两个儿子,道:“你们以后不准和颜明成来往。”
“母亲,您没有证据。”赵宜年不得不提醒母亲,说话做事需要证据,不能光看杜氏的态度就断定明成不是姑母的儿子。
刑部大理寺乃至京兆尹,都是看证据来断案的。
周氏又是一气,颜明棠握着她的手,主动与表哥说话:“表哥,连你都不信,颜家族人怎么会信我们,县主更不会信我们。”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赵宁的性子,颜明成是她一手养大的,如同珍珠般捧在手心里。
女儿被换了,巴巴地找上门,她都不认!
儿子的事情没有证据,她怎么会相信!
“外祖母,舅舅舅母,依我之见,不要去说服县主,就连颜明修自己都不信自己是威远侯的嫡子。”
少女声音清清朗朗,如同擂鼓,惊得众人说不出话。
她今日观察颜明修,被杜氏养得性子畏惧。如同前世的自己,脑子被赵宁洗过了,只会相信母亲说的话,试图去捧住所谓的亲情。
颜明修自己都不相信荒唐的换子说法,赵宁怎么会信?外人又怎么相信?
赵宜谙气得拍桌:“那就让那个孩子继续待在杜氏身边,让她打让她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