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一凛,并不看他,说,“蛊师,你哭什么?”
“我哭我心爱的姑娘不行啊,‘随珠和璧,明月清风’,好歹也是有过珠联璧合的一段佳话,”枫铭说,“你是她什么人哪。也来凑热闹。”
“我是,她,师哥,吧。”素魄怔怔的说,“你爱她,可她最后,不还是和别人死同穴么。”
“喂喂喂,”枫铭说,“你算她哪门子的师哥啊,我才是正牌的阴阳家同门子弟。”
“阿菱属木部,我,也是木部。”素魄说,“你属金部,只会伤了她。”
“可是,大司命,”枫铭说,“却是火部的呢。阿菱向往自由,却被和亲献宝给了王室,果然时代不同,却还是会不断重复原主的宿命,你呢,阿菱那么喜欢你,闹得沸沸扬扬,连学都没上成,你怎么不为她下山,娶她啊。”
“我,一卷书法,不够格。”素魄眼底很苦,瞪了他一眼,“休得胡言,阿菱没说过,她不会的。”
“喂,道士,别苦着一张脸,怎么你天下第一行书,要什么有什么,高高在上,受人尊敬爱戴,还不快活啊。知足吧。”枫铭说。
“我哪像你这样自我,心宽豁达,活得肆意洒脱。我的愁苦,你身为和氏玉璧,不曾经历,又怎会明白。”素魄道。
“行行行,你还要去看别人啊。”枫铭说。“看我母亲。”素魄说。“道士,你家还真是门衰祚薄啊,可怜、可怜哪。”枫铭同情道,心想:怪不得跑来当道士呢。
“对啊。我,茕茕孑立、形影相吊、孑然一身耳。”素魄说,“我住的房子啊,太大太高、太空太深、太冷清了,我过的一向不轻松。可是,时间带走了一切陪伴,除了我的,生命。经历过苦难,最终,我也,只剩下,活着,了,吧。”
“我的故人就多了,你看,这三柱香,一祭楚国,二祭先民,三祭项王。剩下的呢,我要去看我爹娘,看我师姐,看我妹阿雁,看我心爱的女孩也是我妻子阿菱,看我哥阿金,哪像你那么孤苦伶仃的。”枫铭如数家珍道。
素魄默不作声的看着他,良久,道:“还有一份呢。”
“那是给我自己烧的。我都想好了,回来死了直接一烧,埋到附近的树下。要是没有,那就找条河,要是都没有,就随风扬了吧。”枫铭理直气壮,一点也不避讳,还有一份,是他给自己准备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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