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正我也不太想活;第二,看好自己的言行,谁也别给我找麻烦,不然我打断他的腿,所以。”枫铭的声音不高,语速极快,他敲了敲桌面,示意重点,说,“眼皮子都给我放机灵点,手脚要干净利落。毕竟大难临头,保命要紧,我出去办事,不管你们什么事,不要乱跑,不许晚归,不许主动联系我,你们两个在街上看见更不许,如果我没主动和你们交谈的话。
如果我没反应,千万不要和我说话,装作不认识就好,要是我三天之内没回来,你们就多等一天,要是我还没信儿,就赶紧离开这,跑越快越好,上哪都行,自求多福吧,等我回来,自然会找你们。
我说的,够不够清楚?”
“清楚。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但愿吧。”枫铭的目光在两人脸上稍作停留,说。
“所以,可以开始吃宵夜了吗?”白糖说,“饿死猫啦。”
“还是没明白。”枫铭叹了一口气,“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......”
“你把我饿死吧。把我饿死你就没有猫了。”白糖托腮说。
“啊,吃吧吃吧。”枫铭说。
“白糖,你今天可真厉害,可是为什么会那么凶啊?”云逸清抓了一把瓜子说。
“我就是这个样子啦,因为我怕别的猫和人欺负我年纪小个子小没靠山。哈哈哈,是不是一点都不淑女?”白糖抱着烤红薯,啊呜一大口,说,“嘿嘿嘿,我就是要给他们看看,即便没有云中君撑腰,我也一样不比他们弱。”
“对了媳妇儿,今天你为什么救我啊?”白糖问。俩人正在分食今天的宵夜,一块烤红薯,一把瓜子。
“因为你对云中君是重要的人,啊,猫。”云逸清说,“我不知道没有我会怎么样,但是我知道如果失去你,云中君会很难过。”
枫铭坐在床上,一副贤者状态。
受害者深陷泥沼,君子置身事外,行凶者法外逍遥。
行凶者吞干抹净,连骨头都不剩,心满意足地走了,还不忘给自己加上一个行善积德的头衔和名义,好像这样子,就能骗过所有人了,但名义上越是冠冕堂皇,就更加显出他们虚伪的嘴脸,真真假假,不知他们心中,午夜梦回,可还有一丝自欺欺人的惶恐和廉耻萦绕,那是冤魂的呐喊。
就不能服软一次吗,他问自己。
难道循规蹈矩能比现在的离经叛道更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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