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纵身飞到了祭神台上。
“枫铭,你好大的胆子,”湘君瞪着他,“来得正好,快将这扰乱祭祀,亵渎神明的叛徒就地正法。”
“我要他活。”枫铭下颌一扬,说道,“正有此意,来战。”
两人双双拔剑,却看枫铭一袭束袖白衣,在一众黑衣群巫里十分扎眼。且看湘君的剑直奔他心窝去,枫铭仰身让开他的剑气。
‘铛’的将剑一横,架住他这一剑,剑稍回手一挑,转而斜刺他肋下,他感应又有剑气从四面八方袭来,翻身一旋,使个‘金风玉露’,扇子开合,先将那些剑气分流开了,寒芒一闪,自袖内飞出根根金丝,雨丝也似洒落下去,针针正中命门要害。
“时辰已到,开启法阵。”湘君喝道,祭祀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主巫和群巫们跟着音乐节奏跳着舞着,口中振振有词,唱起了谁也听不懂的古语歌谣,不时将写着生辰八字的红色黄色的小纸人或是朱砂黄符丢入火中,每丢一次,火焰就‘嘭’的窜动一次,燃烧过后,符文便继续以一种虚体的形式在空中浮现。
‘火树银花’,风驰电掣间,枫铭道了声:“合!”
指尖丝线翩翩飞舞,应声缠住了他们二人的剑。
‘银河倒泻’,湘君丢开剑,提膝按掌,使个咒术,江风渐起,风急天高,他侧身一探,剑波好似流水般抖动过来,一时天地失色,山河倒流,恢弘澎湃,奔涌而来。
‘百川纳海’,枫铭虚步一点,腾空荡起,两袖翩飞,催动内力,转腰悬腕捏个手诀,喝道:“收!”
登时风起云涌,草木摧折,那些剑波也纷纷被吞没。
‘月落星沉’,河伯运功,弓步错手挽个剑诀,同时向他刺去,登时日月无光,飞沙走砾,照这样下去,大有要将他力竭拖死的意思。
‘星桥铁锁’,枫铭蹙眉,虚晃一剑,指尖一勾一收,及时翻掌勾手,将针线都抽去,道:“开!”
‘移花接木’,湘夫人催动灵力,将他的力避过去,蓄而不吐,再转化作一招自己的‘寒蝉凄切’,转身上步摆手,左脚后退变弓步右手架托,落脚跟步推掌,余音袅袅,柔中带刚,斜里横穿,好一个愁肠百转,哀转久绝。
‘万叶飞花’,枫铭指尖一挥,劈掌从袖内洒出一把针线,看准时机,恰到好处的,针便都零零落落脱了去。
侧身避过,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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