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硬的头,好大力气。”范小姐气不打一处来,觉得被一只猫咪占了便宜,将它拎出来,一脸嫌弃,伸手丢掉,七爷在旁边忍笑。
白糖喵了一声就愉快的玩耍去了,还使出糖氏连环掌拨弄了几下自鸣钟的鸟:“这是什么鸟,好有趣,它怎么知道几时的?”
“不要玩啊。”七爷连喊她几声,过去拉她,白糖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离开,然而那只金贵的自鸣钟已经坏了。七爷觉得眼前一黑。
白糖一本正经找到七爷,要了一杯奶喝:“啊,是啊,狗哥说了,听话的咪咪每天早晚,辰初和亥初都要喝一杯奶。”
“枫铭从哪弄的奶?”七爷惊讶极了。
“狗哥之前给我抱了一只羊啊。”白糖说。
得,白糖不会喵喵叫而是咩咩叫的原因找到了。七爷只想翻个白眼。白糖吵着要:洗脸,洗jio。
猫咪爱干净也没什么坏处。七爷心想。
“咦~”范小姐白了他一眼,拿着手帕嫌弃地走开,“这猫咪,什么味儿,还掉色儿......”
“白糖,你确定,”七爷蹙眉看着旁边几条黑乎乎的白毛巾,说,“这,这,你这是每天都洗?”
“啊,是啊,”白糖说,“狗哥每天都给我洗,这不是挺干净的嘛。”
“你是去游了泥潭吗?掉色成这样,都第七盆水了,”七爷一脸不可置信,指着那盆像墨水一般先黄后黑的水,“你这?”
“嘿嘿,上树掏鸟,下河摸虾,猫咪我啊,去打架了,”白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,“也就,呃,三四五六天没洗,至于吗......”
好消息是白糖洗完了,坏消息是自鸣钟修了半天也不会响,报时也不准了,七爷挨了范小姐一顿骂,熏了三炉香,心里还是觉得有味儿。
入夜,七爷和范小姐安排白糖住下,对她说:“乖喵儿,晚上不要闹腾了,无常很累的。”白糖甜甜的:“嗯。”了一声,七爷亲手给她盖好小毯子,刚要走,白糖又要听故事。
“听什么故事啊?睡吧。”七爷说。
“不嘛,狗哥每天都给我讲。”白糖说,“不讲就不睡。”
“从前有个瓜娃子猫咪,晚上不睡觉,后来被无常吃了。”范小姐没好气地说。
“什么故事啊,一点都不好听。”白糖说。
“妹儿啊,莫气,哄孩子,我来。”七爷拉住了要发火的范小姐,堆起笑容,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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