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心的嘛,就不怕......”话还没说完,就真的被镇邪索猛地向后拽着拖倒了,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。
“不怕。”玄幽面不改色,没理他,说,“我一向信你的人品,另外,就算你杀了我,出的去,便有钥匙,也断不开这镇邪索,镇邪索所镇一个‘邪’字,你一日不改,它便会一直跟着你,恪尽职守,提醒所有人远离你,直到你死为止。”
这一下可不轻,枫铭哼了一声,爬起来说:“人品?你太看得起我了,我有什么狗品道德?没拴死也被摔死了好吗......”他打量了一眼脚腕上的东西,摸了摸,光滑的表面,纤细的链子,不由心想:‘我还是觉得没我那根冰蚕丝好。’
玄幽说:“喂,不要以貌取物好吧,镇邪索真不丑,寒铁的,除非你改过自新,不然你就算挣断腿,它也断不了。”枫铭撇了撇嘴,忘了,他们正在同一间屋子,而且道行不相上下。
枫铭说:“行行行,趁我还没骂你之前赶紧的,出去。”
玄幽说:“哦,忘了告诉你,为了更好的帮助你从根戒断,阻绝恶习,一旦被拴上,灵力内力都其会被控制,直到你完全改好为止。”
“行吧,”枫铭摆了摆手,“你走走走走走,我送你啊。”
玄幽说:“祝君尽早康复,日后鹏程万里。”拂袖转眼就消失了。
这是第一天,我之前要找什么来着?枫铭心想,他有点坐卧不宁。这里没有日晷,他用指甲在墙上划了一道,傍晚的时候,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又来了,他不由浑身打颤,如同被万蚁蚀骨,烈火焚身,他知道,其余的方式都犹如隔靴搔痒,除非一种方式,一沾即刻就能解开,即便不能,也可以有所舒缓,很可惜,这里除了水,什么也没有,心悸惊惧可是不必说,他躁动不安地掐着自己,指甲在手臂上掐出了一道道淤青和血痕,他涕泗横流,抽搐挣扎,渐渐地神智不清,痛到麻木,那股感觉却依旧萦绕着他,阴魂不散,不行。
他竭力往前爬着,试图获得片刻的逃离和解脱,随着那条寒光凛凛的铁链被他抖得铮铮作响,一道道黄色的光芒水流般地沿着铁链涌动着,束缚着他的神思,他的精神一直亢奋不已,枫铭知道,这之后他起码得有整整二十个时辰毫无困意。虽然他经常性挨打,而且打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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