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挽回的事情,作为蛊师开始放血,开始很管用,后来他的身体仿佛麻木一般,有了耐性,他就会一直划到自己清醒或者死亡为止。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后,云中君在自己手臂上狠狠划了一刀,然后栽倒在地上,平静下来,看见了白糖,他哑着声音说:“白糖,你回来了。真是世风日下,昨日今天......我去要人,你猜怎么着,那些人要给我官复原职,条件是让我交出你和璧人,呸,我才不换呢......挨了那群狗儿子一顿打,哼,真是世风日下,儿子打老子,嘿嘿,嘿嘿嘿,我是不是,很,很聪明?”
“你傻呀,为什么不答应他们?”白糖哭了。
枫铭看了她一眼,啧了一声,傲气的说:“他们之所以看不起我,就是因为,他们不懂......你,也不懂。鱼---我所欲也。”
白糖听了,吸了吸鼻子,仍然止不住泪,带着哭腔问道:“什么鱼......”枫铭抬起能动的那只右臂,抹了抹她的脸颊,安慰道:“好啦,有什么的,我还没死呢,反正,受的伤也不多这一次。倒是你啊,快把眼泪擦了,再哭啊就要变成小花猫咯。”枫铭哄了她半天,白糖还是哼哼唧唧的。
枫铭咧开一个微笑,指着眼眶道:“别哭了,来,看看我的‘新眼妆’好不好看?”白糖哭着看了看,就说好看。
“好看啊,”枫铭笑了,“那你,听不听我的?”白糖点了点头。
“你听我的,就走,拿好我的钥匙,立马走,最近那小东西不会回来,你也,不要回来。”枫铭说。
白糖说:“为什么,要走多久?”
枫铭说:“大概,多则十天,少则半月吧,还不知道。什么也别问,我不能说,出去上哪都行,要是到时候,我没死的话,会找你的。”将钥匙取出来,一撂,白糖迅速接住了。
白糖说:“行。”青黑色的身躯在梁上一跃,跳过窗口,离开了这个淡黄色温暖光芒包围的地方,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。
“请进来吧。”枫铭回过神,说,“方才让你久等了。”
“还算准时,云中君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应声出现在他背后的玄幽问。
照例是白衣灰裳,四兽瓦当砖石纹样拓印刺绣的鸦青大氅的正装,前襟上佩着一枚闪闪发光的方形金属徽标,刻有象征公平正义的神兽獬豸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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