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同是隶属金部,再三吸溜,嘬完一口冰饮凉茶,觉得时机差不多了,他将吸管在衣角蹭了蹭,插进兜里,盒子擦干净扔掉。
在炎热的夏天,枫铭是谁啊,这地界多熟,在雾隐城混了十来年,毫不夸张,哪条路哪面墙哪块砖缺了个角他都知道,有些连本地人都不知道的小道他不睁眼也门儿清,沿着交错纵横的无名小巷穿梭,三绕两转就甩掉了那个人,他一边蹑手蹑脚地尾随过去,忽然站住了脚。他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阿银?难怪了,以他的修为而言,不难发现被人跟踪,只是与阿银太过熟悉,没了防备。算来阿银年纪二十一二,但是看起来还不过十八九岁,脸上尚未褪去青涩稚气,因为哥哥阿金是枫铭为数不多的朋友,也算是受过他的提点关照,他离职之后,一直做暗使,直到血案发生之后,据说也受了牵连,革职后倒有几年没见,这小子什么时候来的,上这来干什么,为什么跟着他?如果是一起的,其他人上哪去了?
满腹狐疑得不到解答,枫铭就树荫底下靠墙想了想,首先这件事存疑待定,其中若有误会,伤了兄弟和睦反倒不好。
脚步一顿,计上心来,且不要打草惊蛇,他若无其事,佯做路过,远远跟了他三条街,确认那小子落单了,才决意上前打探,看看阿银,这小子已经彻底迷路了,枫铭待要上前,又起了捉弄,心道:‘待我吓他一吓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