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该他看火,”七爷一脸无奈,“饭菜的气味会吸附在他身上。”
饭后娱乐时间。
“好大的房间,你有好多衣服啊,七爷。”小云说。
“这算什么,隔壁全是你小妈的衣服,两库房呢,喜欢啊,瞅你身上穿的,还是去年的款吧,怎么着钱不够啊,行啊,赶明儿,给你也整两件烧过去,再给你烧点钱,”七爷说,“要是你讨你小妈欢喜,改天送你去后面学校读书。”
“啊,我也能去念书?”小云说。
“是啊。”七爷面无表情说,“咱是好官,关注民风。”
“托个幼算啥,各个年龄段的都有。”范小姐说,“条件老好了。”
“还有托孤院呢,左右两座一共七八楼吧,男孩那座无人问津,全是刚出生的女孩子。”七爷低头看报,“哎嘛,千百年来络绎不绝,供不应求,生意老好了。”
“前儿还说呢,七哥,我看啊,”范小姐说,“改叫女校得了。”
“她们,很,很穷吗家里?”小云吓的瑟瑟发抖,完全不敢动。
“哪儿啊,”范小姐说,“穷富都有,人生总共百十年,女孩要活着就是这么难。都不是从小到大到老的危险了,往后了看,生儿育女,夫妻反目,青春荒废,老无所依,成为棋子,往前了说,能不能出生都是个问题,生而不养,养而不教,强抢民女什么的,总是有人在被杀被砍被抛弃,多可怜啊。幸好我七哥靠谱。”
“这......”小云震惊地注视着他俩,发现他俩竟一脸习以为常。
“所以我从不结婚。”范小姐说。
小云瞧着七爷给他开了一张票烧过去。
“咋子就一张吗七爷?”小云踮脚仰头,勉勉强强看见桌面,桌上没有钱,只有一沓纸,“跟我见到的不一样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