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、贩毒以致流放、徒刑罪犯,假释期间若有逃跑反抗者,情节恶劣,攻击官差,拒不受捕者,三品以上官员有权将其就地正法,格杀勿论。我今日便替东皇大人清理门户,成全于你。”
四个人各自与黑衣人缠斗,待驱散一拨,三人便齐来对付他。如是两三拨,枫铭已负大伤七处,在狱中的伤也撕裂了。
三人同攻,多处负伤、筋疲力尽的枫铭功力只不如平时一半,何况脚腕还戴着镇邪索,怎方便来,接了两招,哪里还有气力,他明白自己很快就会坚持不住了。亲眼目睹了心爱之人阿菱与今世无缘但前世佳话阿菱的死去,枫铭登时只觉心如死灰,跌入深渊再不见光,心肾不交,哇地涌出一口血来,只差没有当即拔剑自刎,追随了阿雁她一缕芳魂而去,他心知肚明,此身已命不由己,无论是贩卖私药、心内藏奸异心叛徒、贼人戴罪战死、畏罪潜逃缉拿致死、畏罪自杀、或是袭击阴阳家祭司长老正当防卫致死。
他们信手拈来的任何一个理由都可以栽赃他,谁会在乎一个罪人,一个败类的死因呢,这三人只待取了他首级到东皇大人处论功领赏。
当大司命的剑锋直挑他的喉颈下颌时,枫铭扬头,心想:东皇大人明鉴,我此生立志只为守护苍生,为阴阳家尽心竭力,无怨无悔,绝无二心,到头来反被冠上叛徒之名,为苍生所弃,避之不及,如今过命手足、心爱之人,阿雁、阿金、阿菱皆已弃我而去,于世间,已心无留恋,想我今日寿数将至,是不可逃脱的了,与其被奸人冠上罪名,不如自决干净,神明照我一片丹心,东皇大人有朝一日为我正名,枫铭纵死无憾。
道了声慢:“司命可否容我自行了断。”
“贼人想跑,怎由得你?”大司命说。
“司命多虑,我已无心。”枫铭冷笑,捏着剑柄,眼里满是悲切,心如死灰地嗫嚅着唇。大司命眯了眯眼,将剑收回。枫铭抽出寒泉,却待引颈就剑。
忽闻喝声,道:“他要畏罪自杀,快。”
由着离忧阁的人说着甚么,也不知道是哪个分部的人,手劲特别狠,将他缴剑,按倒,缚锁一气呵成,一套行云流水下来,枫铭直接摔岔了气,跪倒在地再起不来,他怀疑自己的肋骨和鼻梁砸断了,他的脸贴着地,与枫菱遥遥相望,阿菱,他心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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