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天长笑,“啊---这真是天......”他总是不合时宜地想笑,于是极力绷着不笑并作出一副悲痛的模样,把到喉咙里的‘意’字咽了下去,转而悲痛道:“......妒,英才呀......”
次日,验尸结束,众人散去,只剩他俩,镇邪索一人一头扣在袖底的腕上。
“呕---完了完了,我会不会中尸毒啊。”枫铭认真闻了闻自己,当场就吐了,说,“常见于头痛,恶心,干呕的那种。真的,之前我们去炸白衣教的制毒厂,回来我混混沌沌疯了好一个月才正常呢。”
“哎,怎么我瞧着你心里挺高兴?别笑出来了。”玄幽问他。
“不是,你哪里看出来我高兴了,年轻人说话要讲根据,做学问的态度有没有?亏你爹是本史记,还学法书史的呢,一点都不严谨,”枫铭睁大眼睛说,“信口开河,明明就很悲痛。”
“身为判官的直觉而已。”玄幽说,“别是喜极而泣吧。”
“怎么啦,我行端坐正,问心无愧,他以前老是欺负我,”枫铭理直气壮地说,“我窃喜一下,不应该吗?”
“云中君,现在死因和凶手都还没有确定,你说话最好要仔细一点呐。”玄幽眉心微蹙说。
“怎么啦,你准备,要我的命呐,没事,我信你。”枫铭说,“你是个两袖清风,公正无私的好官,不会跟贪腐冤假错案沾边。”
“等等,幽,冥,”枫铭眯眼说,“哎,你是,阁主他哥?”
“你说离忧阁中山总部阁主?”玄幽说,“他是我哥。”
“哦~嘿嘿嘿。”枫铭说。
“我们各自为官。”玄幽一本正经,“没有走关系。”
离玄幽问他要不要去看少司命和云雁最后一眼,他默认了,可他刚一看到义庄,那个送走了他阿娘,阿金,云雁的小屋,便浑身发抖地昏了过去。
在枫菱的追思会上,大雨瓢泼,大家一片哭声,枫铭死盯着灵位,神情麻木,却突然大笑,几近癫狂,不顾旁人的异样的眼光,瞪了他们一眼,含糊不清的说:“看,看什么看。我们,合情合理,也很合法,有,婚书在此,哼......”他撕开白色麻布丧服,内中赫然是一身大红细绢喜服。大家都以为他疯了,枫铭道:“阿菱,看见了吗,我来娶你了,阿菱,哈哈哈......”他小心取出怀里一套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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