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过,枫菱分到了木部,他常常不能够看到她了,于是他常常偷跑去看她,小心翼翼从不让枫菱发现,这种朦胧的感情,他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,但只消远远地望上一眼,心中一整天积累的难受就能缓解消散,枫铭小心翼翼地攒钱,吃着最便宜的饭,很少添置新衣,冬季宁肯泡冷水也要攒下热水的钱,他比任何人都更知道,钱的来之不易,每少打三次热水,就能攒够一枚铜钱,他长得比别人慢,也比别人矮小,他很少说话,除非背诵,他只消看两眼,立刻就能记下,快而流畅,得心应手,所以两年前他才义无反顾地决定离开镜水湖,远离那群无耻的人,作为最年轻的一个,加入到了阴阳家的剿灭行动中来,但,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变相为了要逃离那个地方。
虽然他这两年间也不断地寻找读本,博览群书,想到这,枫铭不禁悲从中来,浑身发抖,而今日方才所受,不可谓不屈辱,心中既癫狂又兴奋,他不痛也不难受,只觉得羞辱,恨不得抽自己几下,虽然他从未被真正的看得起,但他的内心,何尝没有想过被人尊重呢,乃至比常人更加敏感,更加渴望被人尊敬,心性也更加孤高冷傲了。
大约过了半天,街边也没人管他,出去的人杳无音讯,他挨了打,中了毒,染了病,半死不活,被人像一片破布野狗似的撵出来,丢在街头,枫铭知道,这是他一个人的战役,不成功,便成仁。不出所料,不消完全毒发,他就会因冻饿而穷死在今夜,他并不是惜命畏死之人,只实在是心有不甘。想一想,身体果真疼痛起来了,正想着,他被人拎着领口提起来,一把冰冷的刃紧贴着抵上他的喉颈。
“你是阴阳家的奸细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,闻之使人如沐春风,但枫铭此刻却感觉如坠冰窟,“可惜,你不够聪明。”
“不是,”枫铭说,“七爷,我不是......”
他听见有人说:“给我搜。”是七爷的声音。
枫铭乖乖配合,他从七爷眼里看到了胜券在握的神情,他猛然想起口袋里的东西,可已来不及了,他们从他身上搜出了那枚阴阳家胸徽,“丙午辛酉壬子,”七爷一看便说,“这号大凶,上一个拥有它的人已经死了,哦~想起来了,子承父业是吧,我认识你父亲,可惜啊,如果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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