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家各部通缉,逃窜到此,纠结乌合之众,并以酒肆为最大据点高价贩各类毒药兼卖人的,为害一方,却因为法家卖命而屡次获得庇护的人,灯火摇曳的酒肆里隔三岔五常有些吃酒兼吆五喝六划拳的人,除了游手好闲的白衣教徒们时常光顾,作为此地的官家,一等贵客,权贵代表的白衣教高层官员,一个月偶尔也有几会来逛逛,点的东西不多,又不爱众人侍候,但出手也极为阔绰,这是他们寻常人接触不到的阶层。而作为城中固定的几户显赫大家,富而不贵的,无一不是挥霍无度,纸醉金迷。
那自然是在顶好的座,擦得干干净净,奉上醇香好酒,再教些眼明心亮的机灵小倌侍候着,声势浩大,常引得一大群看客围观,暗自议论着那只见过没喝过的酒,再说些好听的奉承话来恭维,‘宽厚’的贵人们容许并乐于借此炫耀,而枫铭也就是挤在这众多围着的人里面最不起眼的一个,夹杂在这混合着酒气,汗味,以及长时间不流通导致发酵的一言难尽的人的气味中,枫铭笑称为‘烟火气’的。
可还有一类人,是比这些更显贵的,教主他没见过,倒是听说了另一个,这些酒肆花楼店铺都归他管,此人乃是白衣教手下的首席掌事之人,黑白无常之一的白无常,官名唤作谢必安,江湖人称‘玉面无常’,大家都尊称七爷,一身白衣,据说其办事雷厉风行,冷漠无情,性情乖僻,喜怒无常,无人敢惹,长挑匀称身形,容貌生的也周正,十天半月不定期来查一次,上灯初时来坐两个时辰就走,二楼雅间,七爷的豪华工位就在那里,若得空下来,便下来再待半个时辰,唤一两个心腹,交代些近期事宜,这些自然是枫铭触及不到的地方,在没有机会的情况下,枫铭不敢轻举妄动。平日枫铭爱贴墙靠着门框喝酒,看那些人中间烧着炉火,摆上一只大壶,一盘打折的时令干果,轮流共用茶水或酒水,枫铭自然是不肯共用的,他常常拎着自己的一只瓷杯子,泡着加了糖的红茶,或是酒,倘或那些拉车的,剃头的人有事起身的时候,枫铭就难得捡了便宜,道过谢,拣个酒肆靠门口的位置坐一会,负责占位置兼开关门,一边冻得发抖,一边听三五成群的人们热火朝天地说着天南地北的往来见识,用各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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