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家兄,”云雁道,“可有途径知晓他去了哪里?”
“虽未十分相熟,却也说得上话。”白衣青年道,“我为姑娘留心着,待有了消息便来告诉。”
“那便劳烦公子了。”云雁道。走出酒肆,她在街上问了两圈,收获寥寥,云雁主修医药,自然留意,瞧见一家药店,心下盘算,如果合适也是个落脚的地方,上去问问。
药店门面不大,人也不多。
“姑娘面善,请问要点什么?”一位年轻女子,二十出头,头发绾的干净利落,藕合色衫子,月白的襦裙,淡妆,温润典雅。云雁瞧见是位女子,心下顿生安稳:“姐姐,你们这还招人吗?”
“姑娘从哪来,先前也做过工吗?如果合适的话,当然可以留下了,”女子微微一笑,“只是啊,现在愿意耐着性子来抓一把药的人,越来越少了。”
“没有,我是从南边一路来的,没法一直停留,之前主修医药,四气五味,六陈七情,药效归经,有毒无毒,升降浮沉,君臣佐使,妊娠禁忌,十八反十九畏,十二经络,寸关尺我都学过,采药、筛药、熬药,我,我知道我很年轻,第一次做工,我可以学,我什么都能干。”云雁一口气说了一大堆,又觉得说太多有些失态,赶紧取出她的证明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‘医工’,“我,我姓云。”
“哦,我姓吕,是这的账房。”吕姑娘点了点头,“行,不用紧张,我跟掌柜的说说,如果考虑好了,姑娘这几天,就挑个日子来吧。”
“天哪,我怎么说成这样。”云雁心里七上八下,飞快地逃走了,“啊,不管了。”
便打算寻个地方住下,绕了半天,最终在酒肆斜对面的客栈住下,因为只有那里还看起来比较正规,饶是交了最便宜的房费,银钱还是所剩无几,冻得不行,还没有朝阳的窗户,云雁咬咬牙住下了,因了认床的缘故睡得并不安稳,半夜忽觉玉凤发热震动,云雁连忙看时,却不是关于枫铭的下落,原来是木部的朋友小玉给到消息,请求木部医者协查一起妇女儿童失踪案,因为怀疑被拐卖,后期也需要确认和诊治她们的身体状况,云雁正在城中,答应下来。第二天早早起来,好在客栈还管早晚粥饭,找了一天,枫铭还是没什么线索,队里一行七人,除了云雁外只有一个女生小玉,但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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